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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光和康德的契合點:以崇奉引領品德——兼論當代社會品德危機的本源與前途
作者:陳強
來源:作者授權 儒家網 發布
共享空間 原載于《原道》第26輯,東方出書社2015年版
時間:孔子二五六六年歲次乙未玄月初七日戊辰
耶穌2015年10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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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撮要:關于崇奉與品德的關系,中國釋教凈土宗第十三祖印光的“儒佛雙美論”強調,“獲得阿彌陀佛接引,往生東方極樂世界”的凈土崇奉能使凈土宗信眾內心變得非常純凈,并且生發出一種不成思議的氣力,此氣力可引領信眾“諸惡莫作,眾善奉行”,成為世俗的品德榜樣;而在德國古典哲學家康德看來,對“至善”的尋求和對天主和地獄的崇奉能引領人們嚴格地實踐品德,認真實行本身的品德義務,不畏懼因堅守品德而吃虧。由此可見,以崇奉引領品德,品德因崇奉而周全,此乃印光和康德在思惟上的一個契合點。從這一契合點出發,我們關注和思慮當代社會品德危機的本源與前途。
關鍵詞:印光 康德 崇奉 品德危機 當代社會
黃家章博士的《印光思惟、凈土崇奉與終極關懷》2013年12月由社會科學文獻出書社出書。《世界宗教研討》雜志社副社長私密空間黃夏年師長教師盛贊該書的出書:“嘉佑佛門,惠我士林”[1]該書以研討中國釋教凈土宗第十三祖印光的思惟為起點和重點,在縱橫研討印度與中國逾千年的凈土崇奉傳統的構架中,論述終極關懷、品德關懷、性命關懷、臨終關懷等巨大的主題。在該書對印光蔚成體系的彌陀凈土思惟和凈土崇奉的深刻研討中,關于崇奉和品德的關系的論述尤其惹起了筆者的興趣。筆者進而發現了印光和德國古典哲學家康德在思惟上的一個契合點:以崇奉引領品德共享空間,品德因崇奉而周全。此契合點尚無學者提出過,頗值得研討。從這一契合點出發,我們可關注和思慮當代社會品德危機的本源與前途。
一、印光的“儒佛雙美”論:從品德關懷到終極關懷
何謂終極關懷?依照american當代有名神學家保羅·蒂利希(Paul Tillich)的觀點,宗教是對屬于并應該屬于我們的終極關懷之對象的終極關懷,這意味著,崇奉是一種被終極關懷所安排的狀態,天主就是家教這種關懷的內涵的代名詞。[2]黃家章博士對此的解讀是:“‘關懷者’是至高無上的、絕對、無限和可以解救人類甚至普度眾生的象征,恒以‘神格’表現出來;作為‘被關懷者’,不論是信教者,或是范圍更廣泛的無情眾生,則是相對、無限和需求解救或需求普度的對象,性命苦短而又難免生老病逝世,人的無限作為甚至德性所體現的‘人格’,恰是這種無限性的重要表現之一。”[3]可見終極關懷是天主、阿彌陀佛等神主對需解救或普度的普羅年夜眾的終極關懷,這種關懷的載體即是宗教。就中國釋教凈土宗而言,能給予眾生終極關懷的只能是交流阿彌陀佛。眾生欲往生彌陀凈土,就須信愿唸經,仗佛慈力,進而擺脫輪回,超出逝世亡輪回而往生東方極樂世界,最終超凡進圣,了生脫逝世。眾生持有彌陀凈土崇奉,這種崇奉會給眾生供給一艘橫渡苦海、往生彌陀凈土的慷慨船。這正如印光所言:“見思不盡,存亡莫免。唯有凈土,專仗佛力,如子老練,賴母撫育;如度年夜海,須仗船船,直登此岸,身心安然”,“一條蕩蕩東方路,直下歸家莫問程;自是不歸歸便得,故鄉風月有誰爭?!”[4]
身在佛門的印光對世俗的儒家極有興趣,主張儒佛并舉,尋求儒佛相得益彰的雙美結局。凈土宗如其他宗教崇奉一樣,包括一種對改革日常經驗的權威的優先接收。阿彌陀佛就是一種優先通過崇奉接收且能最基礎改革凈土宗信眾日常經驗的權威,“是能從最基礎上改革與規范他們的思言行并將之納進‘諸惡莫作,眾善奉行’之道軌的最高品德權威。”[5]由于崇奉彌陀凈土,凈土宗信眾內心生發出一股極其強年夜的精力氣力,這股氣力引領他(她)本身與其他信眾一道,往普結善緣,積德事,結善果,在庸常生涯中斷絕雜念,戒除惡行,亦即在日常生涯的言行中始終實行品德實踐。這般一來,信眾們的世俗生涯既合適孔子提出的品德請求,也合適佛陀提出的品德標準,相應的善心善舉就為本身在臨終那一刻獲得阿彌陀佛的接引,往生東方極樂世界供給了很好的條件。由此,印光的“儒佛雙美”論就將世俗領域的品德關懷直接導向了宗教領域的終極關懷。
二、凈土信眾們日常品德言行的動力
凈土信眾們日常品德言行的動力,源自彌陀凈土崇奉以因果律和三世時空觀所構成的自律。依照釋教的三世因果、六道輪回觀,凈土信眾堅信“為善必有善報,作惡必有惡報”;[6]堅信善報或惡報必在漫長甚至永恒的時空之中實現,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時候一到,一齊都報。是以,凈土信眾敬畏天然的報應法則,立志做個品德人和自律者,這里的品德與自律就不是外力強加的,而是因為意識到因果相續之義理后自覺自愿地構成的。
如若沒有崇奉,眾生的品德行為可否自覺構成?假如象宋代儒學大師那樣否認三世因果、六道輪回,這對人倫品德建設與維系社會和諧安寧是無益的,也就是印光所言:“既無因果,無有后世。則堯桀同歸于盡,誰肯孳孳修持,以求身后之虛名乎?以實我已無,家教虛名何用?由茲善無以勸,惡無以懲”,[7]“且謂人逝世,形既朽滅,神亦漂散。縱有銼斫舂磨,將何所施?神已散矣,令誰托生?由是惡者安心造業,善者亦難自勉。”[8]假如沒有三世因果、六道輪回,那么如堯那樣的終身積德者的講座場地逝世亡,和如桀那樣的無惡不作者的逝世亡,就沒有區別。這般一來,誰還愿意為身后之虛名而孜孜不倦地自律與修持?結果難免是惡人可以無所顧忌地作惡,惡人則難以通過自律與自勉往積德。為何有些人作惡多端?印光對此的解釋是,“其原在于不知因果報應、福善禍淫,及存亡輪回、三途惡報等事,一本利己之野心,不懼害人之惡報,故陷乎此。”[9]黃家章博士指出,“在釋教的因果報應觀未流布于中土前,瑜伽場地連深受中國傳統外鄉文明尤其是儒家思惟影響的士年夜夫知識分子,即便偉年夜如司馬遷,在相應的問題前,也深小樹屋感牴觸,憂悶難解。”[10]源自印度的釋教因果報應觀流布于中土后,蔚然成為國人的一個主流意識形態,婦孺與高士達人心中有了積德的依據,并是以而自我安慰;惡人外行惡時則心中難免有所顧忌,擔心遭遇報應,其歷史性的社會影響可謂深遠與宏大。
在現實社會中,有人沒有宗教崇奉卻能堅持積德,也有人因懷有虔誠的宗教崇奉而往積德,這兩者有何區別?“活著俗社會中,具備至高世俗品德而無宗教崇奉者,對于本身的職責或義務地點,僅是鞠躬盡瘁,逝世而后已;而保有虔誠敬畏心的宗教崇奉者,因堅持這種神圣的法則,對于本身的職責或義務,同樣具備至高的安身于世俗品德的承當,更因有超現世的終極關懷,是逝世而不已的。”[11]相對于前者,后者能獲得更強年夜的精力安慰,信任本身和別人都能獲得更年夜的福報。
三、康德的品德觀:“至善”需假設天主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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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述這些關于崇奉和品德之間關系的論述,令筆者想起了德國古典哲學家康德的類似思惟,覺得兩者有異曲同工之妙。
康德是第一個樹立了純粹的、廣泛的現代品德體系的東方哲學家。他認為,是人的感性把人與動物區別開來,感性是人道的重要標志,人道是每個人都具有的教學場地,是人道使人成其為人,是以,每個人都必須尊敬本身身上的人道并由此尊敬整個人類,若非這般,每個人必將下降本身身上的“人的品質”甚至降到動物的層次;品德源于人的感性,而不克不及摻雜任何經驗原因;品德行為的產生只能是因為人的義務,而不克不及出于人的欲看或好處,不克不及帶有任何功利目標。從這一觀點出發,“助人為樂”是不正確的。舞蹈教室他強調,“只要出于責任的行為才具有品德價值”,“在責任前一切其他動機都相形見絀”。[12]在康德心目中,品德原則是每個人都必須遵照的廣泛原則,是一種無條件的、強制性的、人人必須服從的“絕對號令”;品德原則可歸納綜合為:永遠依照你盼望其成為人類廣泛規則的規則來行動;[13]“你的行動,要把你本身人身中的人道,和其別人人身中的人道,在任何時候都同樣看作是目標,永遠不克不及只看作是手腕。”[14]關于個人行為教學規則必須能成為人類廣泛規則才值得遵從,他特別指出,“手里有了這一指針,在一切所面臨的事務中,人們會怎樣善于辨別什么是善、什么是惡,哪個符合責任、哪個違反責任。即便不教給他們新東西,只須象蘇格拉底那樣,讓他們留意本身的原則,那么既不需科學,也不需哲學,人們就了解怎樣做是誠實和氣良的,甚至是聰明和高貴的。由此也可以推斷,每一個人,以致最通俗的人,都能私密空間夠了解,每一個人必須做什么,必須了解什么。”[15]康德看到了現實中的人們總有對幸福的尋求,這是人類社會的廣泛現象。何謂幸福?康德認為,“幸福是世界上感性存在者在其整個實存期間凡事皆照愿看和意志而行的狀態”,[16]他同時認為,幸福意味著“生涯舒適”,[17]即過得好。在康德眼里,“一個有德性的人,還不是一個品德完美的人。德性雖然是最高的善,但不是獨一的善,也不是完整的善。一個有德性的人還應該獲得幸福,最幻想的情況是所得的幸福和他一切的德性在水平上相分歧。”[18]他進一個步驟認為,作為“絕對號令”的品德律令如不與幸福聯系起來,則難以真正被人們嚴格遵守;別的,假設嚴格遵守品德律令的人不克不及獲得幸福,則與人要尋求的完滿境界存在著牴觸。為此,他提出了“至善”概念。[19]至善即品德與幸福的統一,亦即實踐感性的最高目標。可是,在現實社會中,品德與幸福往往不克不及統一,甚至彼此背離,即有德之人生涯不幸,而生涯幸福之人卻無德。這難免讓人們覺得迷惑、沮喪甚至絕看。為解決上述問題,康德指出,在現世生涯中,人們無法達到至善,為了達到至善,必須有兩個條件:一是軀殼逝世時靈魂不逝世;二是天主存在。由此,瑜伽教室他提出了品德的三個假設:天主存在,靈魂不朽,意志不受拘束。這意味著,對天主的強烈崇奉能夠引領人們以不受拘束意志實踐品德,人們信任本身的性命終結時,靈魂能升進地獄,在彼岸未能到達的至善將在此岸獲得實現。
康德的品德學說把倫理學與神學聯系起來,將宗教(天主)崇奉作為品德的基礎。這既是對倫理學的反動,也是對基督教神學的反動。在康德的筆下,天主的存在成為了倫理學的一個假設,其存在的意義是使人類在此岸獲得至善。于是,天主能否存在無須證明,因為這個問題屬于崇奉的領域,而非感性的領域。一個擁有基督崇奉的人可以這樣說:我完整信任天主是存在的,但我不需求天主存在的任何證據,因為這是我的崇奉不受拘束,與感性無關;當然,你可以說我是不睬教學性的,不過,這又有什么關系呢?事實上,萬能全智全知的天主是超出了人類的世俗經驗的,這種超驗事物的存在又怎能通過世俗經驗的方式來證明呢?如能通過世俗經驗的方式證明,則天主就不再是天主,而是通俗人類了。由此,康德在人類思惟史上初次對崇奉和感性做了非常嚴格的區分:宗教屬于崇奉,科學屬于感性。他的這一做法為歐洲文藝復興運動以來因科學昌明而逐漸遭到劇烈批評和否認的基督教保存了一塊地盤,使基督教能與科學小樹屋戰爭共處,許多東方科學家自己就是基督教信徒(如牛頓和愛因斯坦)。此外,康德使倫理學與神學聯姻意味著,康德主張的品德在感性的維度之外,多了一個崇奉的維度。也就是說,人類負有品德義務起首是人類感性思慮的結果,其次是人類懷有宗教崇奉的產物;光有感性,還缺乏以使人類產生絕對的、神圣的品德任務,還需有宗教崇奉作為人類的品德支撐。在思惟史上,康德的上述思個人空間惟具有偉年夜的劃時代意義。
四、當代社會品德危機的本源與前途
關于崇奉與品德的關系,印光的“儒佛雙美論”強調,“獲得阿彌陀佛接引,往生東方極樂世界”的凈土崇奉能使凈土宗信眾內心變得非常純凈,并且生發1對1教學出一種不成思議的氣力,此氣力可引領信眾“諸惡莫作,眾善奉行”,成為世俗的品德榜樣;而在康德看來,對“至善”的尋求和對天主和地獄的崇奉能引領人們嚴格地實踐品德,認真實行本身的品德義務,不畏懼因堅守品德而吃虧。由此可見,以崇奉引領品德,品德因崇奉而周教學全,此乃印光和康德在思惟上的一個契合點。上述契合點對于當代人具有主要的借鑒意義。瑞士當代有名上帝教思惟家漢斯·昆(Hans Kung)曾指出,雖然沒有宗教崇奉的人有能夠過著品德生涯,可是這樣的人卻不成能解釋本身倫理義務的絕對性與廣泛性,緣由在于無法從本身存在的最終無限性中引申出一種絕對、無條件的倫理請求。人們之所以有需要訴求于宗教崇奉,是因為“宗教能夠保證最高的價值、絕對的規范、最深的動機以及最佳的幻想,即:我們的責任的緣由及目標”[20]
當代社會像是一個光怪陸離的玻璃球。一方面,科技日益發達,經濟日益繁榮,人們生涯日益豐富多彩;另一方面,當代社會的品德領域出現了越來越多的問題。我們可將當代社會的品聚會場地德掉范現象稱之為“品德危機”。就當代中國社會而言,品德掉教學場地范問題似乎加倍尖銳一些。不勝枚舉的丑惡事務被曝光后,一次又一次地敲痛了國人的神經,它們也被國外媒體廣泛報道,惹起外國人的關注。
當代社會的品德危機的本源安在?依照康德的觀點,品德起首源于人的感性,人通過感性思慮明白地了解,人出于對本身身上的人道以及整個人類的尊敬(自負和尊敬別人),就必須承擔本身對整個人類(包含本身)的品德責任,這種責任是廣泛的、絕對的、無條件的。由此看來,當代社會的品德危機的一個本源在于不少當代人的感性思慮才能缺乏,或缺少一種感性精力,乃至于無法駕馭和把持本身的逐利沖動和感官欲看,從而被本身的理性牽著鼻子走。從另一個方面看,根據印光和康德的觀點,品德也源自人的宗教崇奉,對阿彌陀佛、凈土、東方極樂世界的崇奉或對天主、地獄的崇奉能給予人一種精力依靠,使人生發出一種強年夜的精力氣力,這種氣力能引領人活著俗講座場地生涯中孜孜不倦地品行善事,杜絕諸惡,即勤懇地實踐品德。由此看來,當代社會的品德危機的另一個本源在于不少當代人缺少宗教崇奉,乃至于精力沒有依靠,無知無畏,放浪形骸。
從第一個本源來看,這場危機的一個能夠的前途是通過教導,進步當代人的感性思慮的才能,使人樹立一種強年夜的感性精力。康德認為,人類的最高尚的目標在于實現人類的品德完美,而品德完美的盼望在于教導聚會場地。康德所說的教導包含了學校教導、家庭教導和社會教導。可見,教導起首是德育,即以德育人,培養具有優秀品格的人。由此看來,當代社會一切肩負教導任務的人任重道遠。
從第二個本源來看,這場危機的另一個能夠的前途是通過引導和啟迪,使人樹立某種穩定耐久的宗教崇奉。這種宗教崇奉可所以凈土崇奉或基督崇奉,也可所以其他正教的崇奉,但絕不克不及是邪教的崇奉。正教崇奉將引領信眾們活著俗生涯中嚴格自律,篤積德事,斷絕惡念和惡行,堅守品德。由此,當代社會的品德危機將在某種水平上獲得化解。
* 陳強,三交流亞學院社會發展學院副傳授,廣西平易近族年夜學中國-東盟研討中間(廣西科學實驗中間)研討員,政治學博士。本文系廣西平易近族年夜學中國-東盟研討中間2013年度開放課題(KT201319)的階段性結果。
注釋:
[1] 黃家章:《印光思惟、凈土崇奉與終極關懷》序文,社會科學文獻出書社2013年版,第2頁。
[2] [美]保羅•蒂利希:《文明神學》,陳新權、王平譯,工人出書社1988年版,第50頁。
[3] 黃家章:《印光思惟、凈土崇奉與終極關懷》,第284頁。
[4] 《印光年夜師選集》第1冊,釋教出書社1991年版,第811頁,第772頁。
[5] 黃家章:《印光思惟、凈土崇奉與終極關懷》,第292頁。
[6] 《印光年夜師選集》第2冊,第瑜伽場地877頁。
[7] 《印光年夜師選集》第2冊,第1141頁。
[8] 《印光年夜師選集》第2冊,第1394頁。
[9] 《印光年夜師選集》第1冊,第621-622頁。
[10] 黃家章:《印光思惟、凈土崇奉與終極關懷》,第29講座場地4頁。
[11] 黃家章:《印光思惟、凈土崇奉與終極關懷》,第297頁。
[12] [德]康德:《品德形而上學道理》,苗力田譯,上海國民出書社1986年版,第49頁,第53頁。
[13] Emmanuel Kant,Métaphysique des mœurs II,Doctrine du droit,Renaut,P. 17, Éd. GF-Flammarion,1994.
[14] [德]康德:《品德形而上學道理》,第81頁
[15] [德]康德:《品德形而上學道理》,第53-54頁。
[16] [德]康德:《實踐感性批評》,韓水法譯,商務印書館2000年版,第136頁。
[17] [德]康德:《品德形而上學道理》,第44頁。
[18] [德]康德:《品德形而上學道理》,代序第5頁。
[19] [德]康德:《實踐感性批評》,第119頁。
[20] [瑞]漢斯•昆:《世界倫理構想》,周藝譯,北京三聯書店2002年版,第69頁。
責任編輯:葛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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